psycho

喜欢卷生卷死这本同人的别靠近我!!!

【景零】眼神交错之际

*ooc有

*私设有

*是送给@沈倾辞 的礼物



      降谷零感觉最近有些不对劲,他和诸伏景光是最默契的挚友,是能够托付后背的同伴,彼此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心意相通。那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开始避开他的目光了。


      公安的下班时间通常没个标准,加起班来可以算得上是全天待机。不过今天还算不错,降谷零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拎上外套就准备下班。打开手机上的未读邮件,他看到来自幼驯染的简讯。

    “今天我估计会迟一些下班,zero,你可以先回去。”

      收起手机降谷零敲了敲表盘明智选择不问过去。他知道诸伏景光最近的工作量有多大,因为他也差不多。刚结束卧底工作的两个公安在回到各自部门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文书工作。

      工作汇报,工作总结,心理测评……一张又一张的表格,仿佛永远写不完的材料。

      等到那一行行铅字终于刺痛双眼诸伏景光才决定放下文件与自己和解,关掉办公室的灯光,在一室黑暗里他起身的动作有几分犹豫。虽然他给降谷零发过简讯让对方先回家,但诸伏景光知道,此刻如果他走出警视厅的大门,门外必然有属于他的灯光在等待着。

      偏偏就是这样,才会有几分踌躇。

      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诸伏景光不期然想到半个月前的某个夜晚。


      那是他们两个这个月来第一次准时下班,等到回到家外面天色仍然晴朗。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直到踏进家门都没有消除。

      恍惚了片刻诸伏景光才把自己从沙发中拔出来,按照约定,今晚轮到他做饭。

    “今天晚上吃什么?”

    “咖喱吧。”

      忙碌了一天也实在提不起心思折腾,诸伏景光也就默认了今晚的菜单。等到汤锅开始沸腾,诸伏景光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洋葱,在关火的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幼驯染突然开口。

    “hiro,教我做饭吧。”

      客厅里,降谷零看向他那里的眼神亮极了。

    “zero?”

    “hiro以前答应过的,要教我做小菜吧。”

    “是这样没错……”

      但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对话应该发生在几年前?提起几分恶作剧的心思诸伏景光朝着沙发走过去。手指穿过对方柔软的金发,最后覆在那双眼睛上。

    “但zero你应该是会做饭的吧。”

      需要提醒一下吗?他们两个是二十九岁,而不是二十二岁。

    “因为……hiro!”

      降谷零突然拔高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将自己幼驯染的手拽下,紫灰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啊,对不起,我忘记洗手了。”

      像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拿过洋葱,诸伏景光与那双写满了控诉的眼睛错开视线。

    “hiro你绝对是故意的。”

    “咳,真的忘了。”

      没有错过诸伏景光语气里的古怪,降谷零抬眼看向他,对方蓝灰色的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诸伏景光自认他的记性还算不错,而这句话,降谷零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就这么说过,和现在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姿势。


      那个夏天……

      那是他们两个都不可能忘记的一天。在声声蝉鸣里,降谷零托着腮趴在料理台上,看着诸伏景光介绍他们一会需要用的食材与用量。

      诸伏景光当时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发生什么。

      适量的调味品非要钻研出一个精准的克数,准确的克数又想要试一下多一些少一点味道会怎么样。

      被降谷零摧残过后的厨房狼藉一片,他们两个穿着沾满面粉的短袖跑到屋子的走廊下,身后是开到最大功率的电扇,眼前是被风扰乱的一树青绿,然后一起坐在地板上分享了同一份冰激凌。

      失败的教学以他们两个一起给厨房做彻底清洁宣布告终。


    “所以zero你那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欸?”

    “事后害得我们两个清理了一下午厨房。”

      本来只是想打趣一下自己的幼驯染,没想到对方倒是吞吞吐吐起来。诸伏景光不由得看向降谷零,现在对方正仰着头回想着什么。

    “大概就是,hiro的眼睛很好看……之类的吧。”

      掩藏在金色碎发的耳垂透出更深的绯色。

    “……zero?”

      没有理由的,他突然想到那天,就像是什么青春期男子高中生为了吸引自己喜欢的人而搞出来的恶作剧一样。

      令人心惊的想法,一但产生便挥之不去。

      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无法再看那抹被蜜色皮肤衬得更深的绯红,手指与对方接触的部分慢慢开始发麻。

      有什么在一瞬间突然不同了,诸伏景光看着自己幼驯染头顶的发旋。

    “hiro,帮我拿下菜刀。”

    “好。”

      银色的菜刀在他手里掉了个方向后递给降谷零,肌肤相贴的瞬间诸伏景光突然看向降谷零的眼睛,这双眼睛在看向他时永远都不会设防,所有的情绪都展现给他。

    “hiro?”

    “不,没什么。”

      平时并不会觉得异常的事情,在这一刻瞬间脱轨。就是这一刻,这一瞬间。

      就像是陶瓷锅里加热过的牛奶,冰凉无味的液体在升温的瞬间突然变得香甜。


    “hiro,好慢啊。”

      不出意料听到自己幼驯染的抱怨,虽然在关灯的时候想着要不要再过一会出去什么的,但他果然还是无法让降谷零一个人等那么久。

    “抱歉哦,zero你知道的,那堆文件的数量。”

    “你那边催得这么急吗?”

    “嗯……差不多吧。”

      低头系上安全带,诸伏景光克制住想看向降谷零那边的冲动,车窗外的商业街灯火璀璨,街头音乐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流淌进来。

      现在正是堵车的高峰期,一直盯着窗外的诸伏景光并没有看到自己幼驯染的动作。从他上车到现在,降谷零的视线一直都在他身上,现在也是。

    “……这样啊。”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降谷零顺着诸伏景光的目光看去也只能看到对面那家餐厅的情侣半价活动宣传页,这不像他们两个会关注的东西。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这样的预感在第二天进一步得到了验证。

      端着盛好的饭菜降谷零站在人来人往的食堂里突然驻足,今天诸伏景光并没有朝他这边看过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通常在他距离餐桌几步的时候对方就会精准找到他的位置然后朝他打招呼。

      而今天,降谷零将手上端着的食物放到桌面,再拉开对方身边的椅子,这一套动作做完诸伏景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zero?”

    “hiro,昨晚没睡好吗?”

    “嗯,应该是?”

      轻飘飘的声音还有些不确定的感觉,这种回答连自己都无法说服,降谷零索性推开餐盘光明正大打量起自己的幼驯染。

      眼底有一些黑青,但并不严重,应该不会是失眠。身上的衣物干净整洁,是昨天才熨烫好的那套。吃饭的话……

      被那样热切的视线打量着,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手里的勺子仿佛千斤重。今天中午这顿饭他应该是吃不下去了,没有人,强调,没有人可以忽略这么大一只降谷零。

    “zero,今天的食堂不合你的胃口吗?”

      放下手里的勺子诸伏景光终于直视回去。

    “嗯?还好。”

    “就是突然发现……”

    “hiro吃饭的时候,脸颊那里会鼓起来,就像仓鼠一样。”

    “zero?不,等等,什……”

      被降谷零奇妙的发言呛到,诸伏景光端起水杯猛灌一口。

      他们两个是什么才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吗?为什么降谷零会关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不对,他为什么会联想到这种地方!

    “是真的,hiro的话……”

      身旁降谷零还在继续说着些什么。

      而另一边诸伏景光握着水杯的手已经用力到苍白,掩在黑色碎发下的耳尖发烫通红。短暂被剥夺了说话能力的他只想上手捂住降谷零的嘴。

      有什么是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暗恋自己十多年更可怕的吗?有,那就是自己的幼驯染至今还暗恋自己,再加一句,他自己甚至该死得感觉良好。

      强迫自己扭头不要和降谷零再对上视线,诸伏景光重新拿起勺子只想快点解决完食物远离这个疑似充满粉红泡泡的角落。


      这样的躲闪并没有维持多久,作为最默契的两个人,恐怕了解对方甚至远胜于了解自己。

      自那天之后过了一天?还是三天?或者一个星期?总之等他从那沓文件山里解放出来降谷零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正式提上议程。

    “hiro,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他决定开门见山。

    “……欸?”

      刚关上车门就听到对方抛来这么句话,诸伏景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反问回去。

    “真的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又是一晚加班夜,降谷零已经对收到的简讯内容见怪不怪。肯定会有一句让他自己先回家之类的,最近诸伏景光在有意拖延他自己的加班时间,这样明显的做法要是还看不出来那也对不起这几年的卧底生涯。

      毫不意外看到诸伏景光微微垂下眼回避的动作,降谷零听到诸伏景光用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声音开口。

    “没有哦。”

    “hiro!”

      瞪大的紫灰色眼睛摆明了不信,誓要问个一清二楚。

    “真的没有,非要说不对劲的话,倒是zero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戴手表了吧。”

    “就放在玄关,zero你今天完全忘了呢。”

      轻巧将话题扭向另一个方向,诸伏景光不出意料看到降谷零突然语塞的样子。

      要怎么说?因为最近突然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不对劲所以连带着他自己都有些不对劲?

      他们两个,似乎往对方身上投入的目光太过了。这是远超过正常挚友的距离,一个人所有的私密空间都被另一个人彻底侵占。

      往平静的湖面扔进一颗石头,漾起的波纹会从中心逐渐蔓延至整个湖面。而在一切都被波及到时,所有的平静会全部打破。


    “不,等等,hiro你又想转移话题。”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表示完全不上这个当。

    “hiro最近在躲我对吧,这个月每次和你说话hiro你总会躲开我的眼睛,平时甚至还会突然避开我的接触,就在昨天你甚至还……”

    “zero!”

      难得的,降谷零终于与自己的幼驯染对上视线。要比他想象的好得多,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也没有害怕。不是那些缠绕在过往的阴影,而是……什么?

      要更加柔软,更加澄净……

      那些纯粹的……

    “zero。”

      从他自己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驾驶座那边的镜子,路灯橘色的灯光照进漆黑的车内,当夜色不再浓郁后,他所有的情绪就再也无法掩饰。

      那倒映在镜中的,是最直白,最炽热的,应该被称之为爱的存在。

    “……hiro?”

      降谷零从不会看错诸伏景光每一个眼神,捕捉到的所有感情皆为真实。宕机的大脑处理不了其他事情,于是就只能继续与那双蓝灰色眼睛对视。

      爱意从来都无法掩藏,它藏在每一个眼神之中。

    “zero,我……”

      放弃这种无意义的躲闪行为,诸伏景光不再逃避对方的眼睛。在这种时候才搞明白自己的心情是不是太逊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个迟钝的人来着。

    “hiro。”

      没说完的话被降谷零打断,他听得出来,自己的幼驯染现在有些紧张。

    “hiro,看着我。”

      声音在这一刻突然消失,这是不需要用任何言语点缀的,眼神交错之际便知晓对方所有的心意。

【威士忌组】不需要实现的愿望

*威士忌组cb向

*ooc有 私设有

*详细排雷见我合集第一篇


      将放着新闻的电视关掉,推开阳台门把带着几分潮气的衣物收回衣橱。看了眼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赤井秀一也只能叹气。

      放在玄关处的伞还没有干透,今天就要带着它出去重新接受雨水的洗礼。

      他现在住的地方远离米花町,在近郊的位置。远离了城市的好处就是这里的每一天都算得上安逸。不会有突然冒出来的死者、不会有装着炸弹的大楼,也不会有侦探和怪盗。

      所有的一切在某一天之后突然被按下慢速播放,而他则是在大难不死后被上司放了一个长假。


    “赤井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

      赤井秀一认得这个人,是附近的高中生。现在的话,应该是当地中学放学后的部活时间。他没有问对方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赤井先生也来神社许愿吗?”

    “这里有神社?”

    “对啊。”

      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石阶,藏在山林之间,石阶左右各蹲着一尊石像。抬眼就是朱红的鸟居。

    “这里在我们当地很有名的,据说非常——灵验。”

    “我以为赤井先生是听到这里的传说过来的,原来不是吗?”

      少年挠了挠头,抬手间系在手腕上的红绳异常显眼。

    “这里还有传说吗?”

    “大概就是心想事成之类的吧,不过也有人说可以这里可以祈祷魂灵重返世间。”

      似是被这样的氛围影响,对方的语气也逐渐凝重起来。

    “在合适的时间祈愿,就能与想见之人再次相遇。”

      阴霾的,还下着绵绵细雨的天空,跨坐在自行车上的少年突然染上了一层奇怪的感觉。赤井秀一没有去开口打断,也没有应和。

      目送对方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离开后他才看向那个少年刚刚指着的方向。在这样一个神道氛围异常浓厚的国家,有什么样的神鬼传说都不奇怪。在组织里的时候还没听别人说过这些,没想到现在倒是冷不丁被人提起。


      石阶被掩盖在茂盛的植被间,赤井秀一走近那里就看到种在一旁的绣球花,蓝紫的色调,若是再沉一些便是那两个人各自的眼眸颜色。

      苏格兰……波本,或许现在要换个名字来称呼他们两个才对。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

      赤井秀一偶尔会想起些片段,爆炸溅起的粉尘给天空蒙上灰尘,是组织覆灭的那天。波本……降谷零,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向埋有炸弹的地方。而他和降谷零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较幸运些,捡回来一条命。

      而他唯一能和神社扯上关系就是为死者祈福?

      被这种不着调的联想感染,他踏上通往神社的第一阶台阶。阶梯暴露在空气中,又没有得到维护,这样的地方很容易就给造访者来一个惊喜。赤井秀一默默移开脚跨过这阶台阶,刚刚被他踩着的地方已经碎成了大小不等的几块石板。

      杂草从破碎的石板间隙冒出头,走过这一阶阶石阶后便是一个宽阔的平台。

      看了眼放在泉水池一旁的水瓢,还带着裂痕与豁口。再扭头看向注连绳上挂着的御币,白色纸带泛黄破旧,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没开口,是谁刚刚说这里受欢迎来着。

      不过他也不是过来搞什么正儿八经祈愿的,半吊子的神社也还算与他对应。象征性摇几次神社正殿前的绳子,极不走心将昨晚在便利店买酒找零的硬币扔进功德箱,再双手合十击掌几次。

      他不需要许愿,他也没有愿望需要实现,至于那个所谓的让魂灵重返人间…… 

      离开的时候赤井秀一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眼破败的神社,说不清在想什么,或许还是在期待什么,在鸟雀振翅的声音下,他若有若无听到几声猫叫。

      回去的路上还在下,天色暗沉下来后街道上的路灯便是唯一的光亮来源。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他索性就慢悠悠沿着马路走回公寓。

      公寓楼道里的白炽灯早已亮起,惨白而又暗淡,但也足够看清自己门前多出的物体。

      赤井秀一放缓脚步靠近它,深棕色的硬壳纸箱,没有包装过的胶痕,也看不到明显的快递单据。

      用伞尖挑开上面的纸板,他就站在距离纸箱一步之遥的地方。深棕色的耳朵与尾巴,毛茸茸的,在他的注视下对方抖了抖自己的耳朵,把头从爪子里探出来。

      赤井秀一对上了双湛蓝猫眼。

      没有任何逻辑的,完全可以当做发了疯的臆想。他在那么一瞬间突然联想到苏格兰。

      就是这样的眼睛,漂亮、纯净,温和。

      这是他偶然见过的样子,结束了任务的午后,他推开安全屋的大门。苏格兰就坐在沙发上摆弄手里的贝斯,那种眼神,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狙击手,就只是单纯的,柔和的,不含任何杂意地注视着手里的琴弦。

      或许从那天开始他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

      让安眠的魂灵重返人间,与逝去的生命再次相见……

      赤井秀一还能想起在神社前那个少年说的话。

    “要和我回家吗?”

      抱着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的想法,他向纸箱里的布偶猫伸出手,温热的一团就这样撞入他的掌心。

      这是赤井秀一休假的第二个月,今年梅雨季还有一个月就能结束。

      他遇到了一只布偶猫。


      如果在网络上搜索一些问题,比如说家里有猫了要怎么办?或者新手如何养猫?那么浏览器将会给出各种千奇百怪的答案。将这些汇总整理起来,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这只猫咪预约个检查。

    “您好,请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特地挑了人少的时间过来宠物医院,赤井秀一看着护士小姐拿着的登记表面色有些犹豫。

    “……诸伏,它叫诸伏。”

    “诸伏……是吗?”

      赤井秀一明显看到对方的笑容凝固了两秒才提笔在登记表上写下这个名字。

    “赤井诸伏,请到一号就诊室检查。”

      将怀里抱着的布偶猫耳朵捂住,无视扫在他胳膊上的尾巴。赤井秀一第一次希望自己抱着的布偶猫最好听力有些问题,或者对方并不介意自己突然多了赤井这个姓氏。

    “猫咪很健康,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以检查出它的年龄吗?”

      赤井秀一带着些不太确定问出这个问题。

    “它已经两岁了。”

    “是吗?……谢谢。”

      按照网上那些不知道靠不靠谱的说法,将猫咪年龄与人类年龄换算的话……

      稍微有种科学的世界观在眼前崩塌了一角的感觉。


    “今年的梅雨季预计还有一个星期就会结束,让我们来看下……”

      随意换了电视屏道,赤井秀一将准备好的猫饭放在布偶猫专用的饭碗里,他自己煎了点培根和火腿,夹在吐司片里就是今天的早餐。

      距离这只布偶猫来这里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既然家里有了猫,那很多事情就随便不起来。每天的一日三餐,家里的卫生打扫,无序的生活在慢慢回归正轨。

      幸好对方确实也很乖,很多事情也不需要他教,每天看着这只布偶趴在猫爬架上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看窗外景色就是最好的消遣。

    “诸伏,从上面下来,今天要去打疫苗。”

    “喵。”

      用零食将这团毛球骗进航空箱,确认对方已经在毯子上趴好后赤井秀一提着笼子准备出门。

      打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早晨的阳光,而是放在走廊里,正对着他房门的纸箱。

      熟悉的纸箱,与纸箱一个颜色的皮毛,带着些微妙的感觉赤井秀一看向猫咪的脸,是和爪子同样漆黑的颜色。如果说上一只猫还不大确定,这一只的话,它真的不是降谷零吗?

      赤井秀一自认自己应该还没有到猫见猫嫌的地步,那么这只从睁开眼睛尾巴就竖起来朝他哈气的猫就很有问题了。敏捷避开对方朝他伸出的爪子。这个颜色,这个态度,说不是他都不信。

      无视对方的挣扎赤井秀一拿出十二分的谨慎将这只暹罗连猫带箱抱回家里。

      俗话说的好,捡猫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本来今天就打算给布偶猫去打疫苗,正好顺带捎上这只暹罗,省得他跑两趟。

      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最近已经习惯了这个突然到来镇上的男人,偏僻的小镇外来人口并不多,会选择长住的最近也就他一个。

      见对方推开门护士小姐已经能熟练朝他问好。

    “您好,赤井先生,今天来给小诸伏打疫苗吗?”

    “嗯,不过还有一只猫。”

      赤井秀一将手里提着的另一个航空箱放到台面上。

    “麻烦给这只猫做一下检查。”

    “好的,那么这孩子的名字是……”

    “降谷,赤井降谷。”

      毫不心虚开口说出这个名字,赤井秀一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只猫咪同样很健康,没什么大问题,回家之后让它多喝点水就行。”

      见赤井秀一进来医生指了指台上的暹罗示意他将猫放回航空箱。无视暹罗不满的神情赤井秀一捞起对方就准备放回航空箱里。

    “对了,赤井先生。”

      医生突然想到什么开口。

      “你家的两只猫都没有绝育,需要预约一下绝育吗?”

      “为了猫咪的寿命着想,最好还是做一下绝育。”

      半响没听到回复的医生扭头看向抱着猫的青年,却发现主人和他怀里的暹罗呈现出同一个表情。

    “赤井先生?”

      突然回神的青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低头看了眼怀里僵硬的暹罗从猫头摸到猫尾。这个时候不吓一下对方也对不起他刚刚被挠出来的痕迹。

    “绝育吗?”

    “我会考虑的。”

    “喵!”

      熟练将想要跑路的暹罗拽回怀里,再后仰避开伸向他脸的爪子。将它和布偶猫放进一个航空箱。

    “不过我最近没什么时间,下次吧,等过段时间我带它来绝育。”


      离开宠物医院的时候天难得放晴了一次,不用打伞,享受着难得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手里提着的两只猫正用着喵喵喵的叫声沟通着。

      这样的日常他并不感觉厌烦,甚至还可以说是不错。

    “赤井先生!”

      避开朝他这里驶向的自行车,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刹车朝他打个招呼。

    “赤井先生去神社祈愿了吗?”

    “嗯。”

    “怎么样,那里是不是很好看?神社那里每天都会有人去打扫。”

      像是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少年大大咧咧扬起一个笑容。有风从神社的方向吹来,夹着草木的清香。

      赤井秀一眯起眼应和了声。

      他忽然想到自己那天,从踩碎的第一个台阶开始,他进入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诶嘿嘿,这篇其实是中元限定,为了迎合今天这篇其实做了点修改,真·结局在彩蛋

欢迎去看一下

300fo点梗

恍恍惚惚,一上来就发现300fo了,emmm突然想起来自己200fo的点梗就被我给鸽了。

谢谢喜欢!

所以按照惯例来个点梗,cp不限,直接评论就好。

我随机抓几个写。

(当然没有的话我就可以愉快咕啦)

【赤井秀一水仙】一张红桃A

*是赤井秀一水仙向

莱伊x冲矢昴

*ooc有

*私设有



      莱伊,在他还没有这个代号的时候。他曾经在大洋彼岸的酒吧和街头拉过一段时间的手风琴。托那副好相貌的福,他见过各种各样的追求者。

      但无论哪个都不会在雨夜里强行凑上来亲吻他的唇瓣。

      充斥着水腥气与血腥味,在冰冷的大雨中莱伊看到与他一模一样的翡翠色眼眸。


      米花町的暴雨持续了一整晚,等到雨停外面就又恢复了暴晒,江户川柯南按下门铃后便来回摆着手给自己扇风。这样的天气外出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如果不是昨天他走的时候把东西落这了,也不至于今天还得顶着大太阳跑一趟。

    “昴先生!”

    “柯南?”

      冲矢昴打开门侧身让这个小侦探进来,对方倒是熟门熟路,一进来就直奔空调底下。

    “今天怎么过来了?”

      粉发研究生笑眯眯从厨房端出来一杯冰水递到江户川柯南面前。

    “是这样啦,昨天我把书落在这了。”

    “书?”

    “嗯嗯,学校发的,是本安全手册。”

      将盛满冰水的水壶放到茶几上,冲矢昴示意江户川柯南自便。

    “你还记得你昨天把书放哪了吗?”

    “嗯……应该是书架旁边?”

      江户川柯南也有些不大确定。

    “昴先生昨天没有看到吗?”

    “嗯……好像没有。”

      江户川柯南正捧着水杯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冲矢昴的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突然停顿的动作。

      事实上,他昨天晚上……还真没什么时间去整理家里的东西。


      一切都要从昨天酝酿了许久的那场暴风雨开始讲起,送走了少年侦探团后冲矢昴也关上门离开家。他得趁着暴雨来临之前去趟便利店,补充一下家里的酒水库存。

      在注定会有一场大雨的夜晚里品尝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然后找本想看的书慢慢翻阅,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消遣方式吗?

      这个念头只保持到冲矢昴提着购物袋走出便利店。

      提前到来的暴雨,无意中走错的偏僻小巷。让他将所有设想一并推翻。

      他遇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与普通守序无缘的。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到的混乱,无序,还有黑暗。

      与日常截然相反的世界在他眼前展露出一角。

      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长发男人一只手捂着小腹半靠在墙上,隔着大雨冲矢昴看不清对方的神情,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动作:嘴里叼着一支被雨打湿的香烟,另一只空着的手不断重复着打开打火机点燃香烟这个过程。

      被打湿的烟草自然无法点燃,一切是徒劳。于是冲矢昴顺着自己的心意走上前。

    “你好,需要帮助吗?”

      宽大的雨伞将两个人笼罩起来,隔绝了雨水冲矢昴终于看清对方的样子。森绿色的眼睛,像是一匹伺机而动的孤狼,只要他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咬断他的喉管。

    “我没有恶意,你受伤了,现在需要紧急处理。”

      男人湿透的长发紧紧贴在身上,略过他站起身径直朝深处走进去。

    “等等。”

      隔着雨幕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

    “警笛的声音就在两条街道外,我从那里过来的时候他们似乎正在找什么人。”

    “是你,对吗?”

      马丁靴的声音在雨中突然停滞。

      “我学过怎么处理伤口,跟我来,好吗?”

      冲矢昴知道怎么才能让一头野兽放下戒心。

      示弱。

      对方转过身直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终于覆盖上其他情绪,满是水汽的青年走到冲矢昴身后,用枪死死抵住他的后背。

    “带路。”

      顺从。

    “好。”

    “我要怎么称呼你?”

    “……莱伊。”

      米花町的暴雨还在下,在宽大的黑伞下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紧密相贴的身体。冲矢昴听着身后的警笛声逐渐靠近又慢慢离开。

      常年在米花町生活的人都有一个共识,夜半时分千万不要出门,不然会遇到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那么现在,他遇到了什么?

      冲矢昴自问自答。

      他遇到了一见倾心的对象。


    “昴先生,怎么样,找到了吗?”

      等了有一段时间的江户川柯南已经跳下沙发朝着这边走过来。

    “我过来一起找吧。”

    “好。”

      江户川柯南将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在确认过书面封皮又重新放好。这样规律且大量重复的动作很容易让人分神。试图将自己涣散的注意力找回江户川柯南随意找了个话题。

    “昴先生喜欢在平时玩扑克打发时间吗?”

    “哎?不,怎么会这么问?”

    “桌子上。”

      江户川柯南指了指茶几上的纸牌,牌面朝上,是一张黑桃A。

    “啊,这个啊,大概是昨晚忘记收起来了。”

    “这样吗?那昴先生还是得收好,毕竟一副牌少了一张会很困扰吧。”

    “确实。”

      将纸牌从桌上拿起,抬手的瞬间冲矢昴清晰闻到还未散去的酒精味道。

      那如果他家里根本没有纸牌呢?

      冲矢昴,现任东都大学研究生,目前借住在工藤宅。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个侦探。在他见过的案子中,有那么几个使用扑克做暗语的。不巧,冲矢昴知道其中一种。

      而在这套规则里——

      黑桃A,意味着死亡。



      抵在他背后的枪从未放松过力道,这种别扭的姿势一直维持到冲矢昴打开门。

      将枪口挪开后莱伊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血液混合着泥水将地板污染。失血过多带来的无力感与呼吸困难还在源源不断干扰着他。

      他并不相信这个粉发青年,但是现在确实需要急救。

      冲矢昴能感觉到背后刺人的注视,就像是行走在野外被猛兽盯上一般。绝对不会舒服,甚至还有些毛骨悚然。

      但不能否认,他确实有些兴奋。

      药箱就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冲矢昴将柜子里的杂物先清出来。他不常打开这个柜子,于是那沓印有警视厅标志的文件袋就暴露于两个人眼前。

    “公安?”

      冲矢昴避开瞄准他额头的那一枪,子弹擦着发丝没入身后的书架。

    “等等!”

    “这个我可以解释……”

      冲矢昴转过身直面莱伊,对方的脸色苍白,刚才开那一枪让本就还没止住血的伤口又一次裂开,汗水沿着对方的额头滑落,只有手里的枪依旧稳稳当当瞄准着他。

    “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的学生,东西是房主人的。”

    “继续。”

    “你查一下我的身份就可以,不是吗?东都大学的研究生,我叫冲矢昴。”

      与他一样的翡翠色眼睛里是十足十的真诚,看上去倒像是什么存在于三流电视剧里好心人一般。莱伊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忽略这诡异的既视感,这样的眼神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粉发青年还在喋喋不休。

    “你伤得很重,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口处理。至于我的身份,我真的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你可以之后亲自去调查……”

    “闭嘴,把药箱推过来。”

      打断了冲矢昴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解释,似是默认了这个经不起推敲的辩解,莱伊闭上眼开口。

    “转过去,手放在背后。”

    “还有……闭上眼。”

      奇奇怪怪的要求。

      在黑暗的世界里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冲矢昴能听到身后箱子被打开的声音,里面瓶瓶罐罐的东西互相碰撞叮当响,液体从容器里倒出,纱布,绷带拉扯缠绕后被剪断。

      然后一切重归平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持续发出噪音。

      冲矢昴突然意识到,他从未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连喘息都没有。

    “……莱伊?”

      他听到一声嗤笑,或是从喉咙里发出的短暂气音也说不定。浸了水的衣物重新滴滴答答起来,马丁靴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向他这里靠近。

    “你需要这个。”

      与这个不是解释的解释一起到来的是手腕上的束缚感,他被对方用什么东西捆住。莱伊甚至还有心情给他打个漂亮的死结。

    “冲矢昴……是吗?”

    “这个你应该不难解开。”

      他从不相信什么巧合,敢把一个犯罪分子带进自己家的人……鬼才会信这只是一个普通人。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莱伊回头看了眼那个被他用绷带绑住的人,对方已经睁开那双翡翠色眼睛,正朝着这边看来。

      他今晚不会在这里停留,在推开窗户的那一刻狂风骤雨一起朝他扑来。


    “昴先生,我找到了!”

    “柯南?”

      冲矢昴随手将扑克牌放入胸前的口袋里,顺着声音扭过头去就看到江户川柯南指着书架高处的一本书。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为了掩盖那个弹痕他随手拿了一本书放到书架上。现在看来就是昨天江户川柯南落在这的那本。

      要怎么说,他还算幸运?毕竟小孩子的身高就算是架上梯子要够到那里也实在勉强。

    “应该是我昨晚顺手放那了。”

      不着痕迹将江户川柯南望向那里的视线遮挡。

    “我帮你拿下来。”

    “那就谢谢了。”

      被这本书折腾了一上午后江户川柯南总算是松了口气。谢绝了冲矢昴送他回家的好意,在玄关处江户川柯南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昴先生,昨晚你那里有发生什么吗?”

      他昨天睡得晚,被凌晨时分的闪电惊醒后便再也没睡着。他敢肯定,昨晚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就算是隔着暴雨,那样异常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更何况,刚刚冲矢昴在伸手拿书的时候,衣袖下一闪而过的青紫痕迹,他绝对没有看错。

    “确实发生了一件事情。”

    “是什么?”

    “一件……”

      冲矢昴想了几个词都觉得不太恰当。

    “大概是救了一只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小狗……之类的?”

      揉了揉幼童柔软的发丝,笑眯眯敷衍过去对方后冲矢昴目送对方离开这里。这个孩子在一些方面敏锐得过分。

    “好了,柯南你应该回家了,再不回去毛利小姐会担心吧。”

      很多事情不适合让第三个人知晓。

      比如至今还插在他胸前口袋里的,那张宣告死亡的黑桃A。

      他相信,距离他们下次见面不会太久。


      组织的训练基地每天人来人往,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进来。昨天还在和你打招呼的人,今天可能就变成他人任务报告上的一串数字。

    “莱伊呢?”

      琴酒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人后不由得皱起眉。

    “不知道,他已经一周没来过这了。”

      基安蒂放下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自从上次做完任务她就再也没见过莱伊。

    “说不定是死了呢?”

      琴冷笑一声没接这个话茬,信谁死了都不能相信莱伊会死在那种普通任务里。将嘴里叼着的香烟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碎,琴酒扭头朝着伏特加开口。

    “给他打电话。”

      他倒是想看看莱伊最近在搞什么名堂,他上次的任务报告可是拖到现在都没交。

    “琴酒?”

      隔着电话的声音有些失真,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被什么干扰着一样。

    “你在哪?”

    “有事?”

    “没死的话就过来出任务。”

    “没空。”

      麻利挂了电话莱伊将身上背着的乐器包放下,将狙击枪组装好架在天台上。这是他最近的新爱好,透过狙击枪瞄准镜观察那个粉发研究生的一举一动。

      今天他观察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

      他不相信这是一个普通人,但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普通人的话……不能带给他惊喜的人,那就只好死去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莱伊瞄准冲矢昴。

      按照对方的习惯,这个时候会端着茶杯拉开房间的窗帘,然后在靠窗的位置阅读。非常普通人的爱好。

      过分的普通就是无趣。

      风速,心跳,呼吸……将身体调整到合适的频率,莱伊将食指逐渐靠近扳机。

      端着泡好的红茶走上楼,冲矢昴将日历上的数字划掉,他揉了揉已经褪去淤青的手腕。距离那天到现在正好一周。

      将房间的窗帘拉开,推开窗户让傍晚的凉风吹进来,冲矢昴面向窗户站立。

      透过瞄准镜,莱伊清楚看到对方的动作,粉发青年唇角带笑睁开眼睛直视这里。与他对视的,是一双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

      对着狙击点的方向,冲矢昴将手里拿着的扑克牌放在心脏处。

      是一张红桃A。

      这张牌的意思是——重逢。

    “又见面了,莱伊。”

      对着远处冲矢昴做出口型。

      他说过,他们下一次见面不会太久。

【威士忌组】重逢的蜂蜜蛋糕

*威士忌组cb向

*ooc有,私设有

*详细排雷见合集第一篇


      无月的夜晚自带一种说不出来的暗沉感,这个时间点的外面自然也不会有行人。在大多数人都已经关灯入睡的时间工藤宅的书房里却还亮着灯。

      事实上,诸伏景光到现在都有些恍惚,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在那坐了很久了。

      赤井秀一很有耐心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然后在这本书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时终于合上书本开口。

    “苏格兰,不,诸伏,还好吗?”

    “……嗯?”

      有着蓝色猫眼的男人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在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诸伏景光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重新睁开眼的那天。他还活着,身下是柔软的皮质沙发,皮肤能感知到棉质布料的柔软,眼睛能捕捉到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事物。

      没有什么是比现在还好的局面了。

    “诸伏?”

      露出冲矢昴招牌笑容的赤井秀一成功将诸伏景光唤回现实。

      这个冲击……别误会,没有说不好的意思。就是……

    “莱,不,赤井,我能问下我到底昏迷了几年吗?”

      他真的无法把组织里的莱伊和现在这个粉发青年联系起来。总不能套用一句话,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之类的,这完全就是两个人。

    “咳,抱歉。”

      收敛起笑容后赤井秀一身便多了几分诸伏景光熟悉的感觉。

    “所以感觉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

    “还有,谢谢。”

      能让他再一次重返人间,虽然不知道在那之后赤井秀一是怎么将他救下的,不过属于同伴的默契还是让咽下这个问题。

    “不用,比起这个,要喝点什么?”

      顺着赤井秀一的视线诸伏景光看向放在一旁的酒杯。

    “嗯,黑麦?”

    “认真的?”

      赤井秀一回望过去坐在沙发的男人,对方神情一如既往温和。

    “那你得等我去楼下取一趟。”

      他这里比较常见的威士忌多是波本和苏格兰,黑麦……还真不在手边。


    “在想什么?”

      等赤井秀一端着酒杯重新上楼就看到诸伏景光两眼放空盯着墙上的墙纸,他将挂着水珠的酒杯放到诸伏景光面前。

    “……我在想,真不可思议啊。”

    “你指?”

      赤井秀一居住的地方会有黑麦威士忌这个事实还是诸伏景光活下来的这个事实?

    “你应该知道?”

      有着湛蓝猫眼的男人朝赤井秀一举起酒杯。

      为当下,为明天,为将来干杯。

    “总觉得这里是不是还差一个人?”

      看到赤井秀一杯中的威士忌后诸伏景光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赤井秀一晃了晃手中的古典酒杯,不需要猜都知道里面一定是波本威士忌。


    “你指波本?”

    “那么……诸伏你想见一见他吗?”

      想起来小侦探楼下的波洛赤井秀一语气里也带了些笑意。自从那个天台之后,他和波本的关系一直都算不上好,那些维持起来的感情也在一声枪响后尽数消失。

    “听起来zero现在的处境不太妙?”

      很微妙的语气啊。

    “不,恰恰相反。”

      安室透在这个街区可算是远近闻名,温柔体贴,擅长厨艺的邻家大哥哥……什么的。他们三个一起住的时候,明明是一个厨艺大师拯救两个厨房绝缘体的故事,现在摇身一变到变成三个厨艺精通。

    “不怀好意哦,赤井。”

      幸灾乐祸的语气过分明显了,诸伏景光都能听出来这里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怎么会。”

    “明天说不定会收到意料之外的惊喜。”

      比如一只散发着蜂蜜奶油香甜味道的波本。

    “惊喜……所以这是什么庆祝我苏醒的大礼包吗?”

    “啊,当然。”

      想到某个一本正经干起店员的家伙赤井秀一也期待了起来。开玩笑,他是来看笑话的。现成的闹剧不上前推一把也对不起这些年他和安室透的交情。

    “感觉你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赤井。”

    “不,并没有。”

    “真的吗?”


      波洛的忙碌从早晨翻过开始营业的牌子开始,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停止。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响铃了几声便由榎本梓接起。

    “喂?您好,这里是波洛。”

    “您好,我需要……”

      确认好对方的要求后榎本梓便挂了电话扭头看向一旁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

    “嗯?”

    “刚刚有一个电话订单,对方说是要一个蜂蜜蛋糕……”

    “蜂蜜蛋糕?”

      将冲洗干净的咖啡杯放到沥水架上,用软布擦干料理台上溅上的水痕。

    “是对方打错了吗?我们应该是没有这道甜品的。”

    “是啊。”

      榎本梓蹙着眉神情疑惑。

    “但冲矢先生说他是上周五和你预定的,还说你今天会准时送过去……”

    “冲矢先生?”

      冲矢昴……莱伊,他认识的会叫这个名字的只有一个。但如果是他的话,那他就不应该点这道甜品。

    “安室先生?”

    “啊,没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刚刚才想起来。”

      转身走向身后的橱柜里挑选合适的食材,安室透才像是想起来什么般开口。

    “我一会做好后给冲矢先生送过去,梓小姐就先下班吧。”

    “那就辛苦了,安室先生。”


      目送榎本梓离开后安室透顺手将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面上不再带笑的青年变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气息。蜂蜜蛋糕的材料并不罕见,很多都是现成的。安室透将装着面粉的纸袋拆开,从里面取出大概的用量。

      冲矢昴,或者说赤井秀一,他不应该点这个东西作为试探。

      过往不应该被用这种形式一次次去翻阅。那是更早以前的,他们三个都在组织的故事。具体是在什么时间要做什么他已经记不大清了,唯一记得的可能就是后来被诸伏景光挂在厨房门口的那个牌子。

      厨房重地莱伊与波本与狗禁止入内。

      那是他和莱伊最后一次进厨房帮忙,将他们两个赶出厨房后诸伏景光最后端出来的就是三碟蜂蜜蛋糕。

      顺带一提,安室透记得味道还不错。至于是不是诸伏景光重做后的版本他就不知道了。

      将搅匀的面糊送入烤箱,橙色灯光倒映出一张看不清表情的面容。他确实想看看赤井秀一要搞什么名堂。


      工藤宅的大门没有关上,半掩的房门无声迎接今天唯一的造访者。安室透提着蛋糕推开门便看到端着红茶站在一旁的粉发研究生,好脾气般对他笑了笑。

      盯着赤井秀一手里的红茶看了几秒后安室透率先移开视线,再多看两秒他都想把手里的蛋糕砸对方头上。

    “赤井秀一……”

    “蛋糕带来了吗?”

    “有事情就直说。”

    “事实上,我的客人,他很想尝一下波洛的安室先生的手艺。”

    “毕竟安室先生的厨艺在这一带十分有名。” 

     诸伏景光就站在二楼的阴影里。从今天赤井秀一打完电话后对方就一直保持着种莫名的好心情,就在刚刚还让他在这里等待今天的惊喜。下一秒他就看到提着蛋糕推门进来的幼驯染。

      他看了眼楼下仿佛一点就着的氛围选择不发表看法。

      挺好的,最起码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两个还是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诸伏景光条件反射看了看周围的家具摆设估算完价格,然后在想到自己不需要负责这些东西的报销清单后松了口气。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

    “这里禁止打架?”

      阴影中响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hiro?”

    “嗯,是我。”

    “我回来了,zero。”

      上调的猫眼勾勒出温润的弧度,从楼梯阴影里走出来的青年如同昨天一般。这是他们三个的重逢之日。

      然后下一秒对方就把所有温馨氛围打破。

    “不过zero……”

    “你真的做了蜂蜜蛋糕?” 

     这玩意能吃吗?蓝色猫眼里满满都是质疑。

    “hiro!”


      二楼的高度正好,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站在这里欣赏风景是在合适不过的选择。从客厅离开推开阳台门的瞬间赤井秀一便被远处来的晚风吹了个正着。

      天际处暖橘过渡到深红的浮云,染成绮丽色彩的夕阳,还有不知名地方敲响的钟声……

      所有都是一天中最柔和的样子。

    “喂,谢了。”

      他刚准备抽根烟就听到后面别扭的声音。烟被夹在指缝间没有点燃,赤井秀一有些错愕地看向降谷零。

    “不用。”

      当年的事情没必要重复再提,他们之间也没必要过多寒暄。

    “不进来吗?zero带来的蜂蜜蛋糕我已经切好了。”

      诸伏景光跟在降谷零后面开口。

      特地把空间让出来让这两个人叙旧,赤井秀一有些诧异挑起眉。年长者总是要多几分宽裕的,虽然他们三个也没差多少岁。在脱离组织后那份宽裕便不再掩饰,事实上,他对这两个同伴还是多少有些纵容之心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排除在这两个家伙之外的,现在看来似乎倒也不尽然?

    “又在想什么多余的事情?”

      环抱着胳膊靠在阳台门上的降谷零已经开启冷嘲热讽模式。

    “如果不打算进来的话我就告诉hiro不用做你那份了。”

    “当然……不。诸伏的厨艺我也好久没品尝了。”

    “我可是十分怀念当时诸伏做的炖肉。” 

     熟练怼回去的赤井秀一将手中夹着的香烟塞回烟盒,降谷零等他进去后顺势带上阳台门。

      黄昏下的天空透出独有的温和感,能让人联想到一些独特的事物,飞鸟,火烧云,电车。

      ——那是归家的感觉。


    “……我一直都在好奇一件事。”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诸伏景光站在里面环顾四周后若有所思开口。

    “你们两个,是在我走后一起去报了家政教室吗?”

    “尤其是你,zero,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带回来那个酸咸味的海绵蛋糕。”

    “还有你,赤井,让你处理芹菜只留下叶子把根茎扔掉的家伙现在居然也学会处理莴笋了吗?”

    “……”

    “……”

      三个人的空间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人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他们两个在过去究竟折腾了几次诸伏景光的厨房。这种事情还请不要细究,太伤感情了。

【威士忌组】下雨的夜晚适合发生什么?

*威士忌组等边三角形cp向,请确定能接受这个混乱的关系再看,是三人cp向

*ooc有,私设有



     今晚不是个适合开车的好天气。从傍晚下起来的暴雨让可见度归零。黑色轿车穿过雨幕的时候苏格兰与窗外撑伞走过的行人无意对上视线。麻木的大脑接受不到任何情绪信号。

    不能去细细分析原因,说是缺少睡眠也好,换成大脑疲惫也没区别。总之,他现在真的很累。

      霓虹灯将车内照亮了一瞬后消失,感受着平稳的车速苏格兰在意识模糊前还能想些有的没的……今晚不是波本开车真的太好了。

      从后视镜能清晰看到后座的情况,那双蓝色的猫眼有一下没一下重复着睁开闭上这个动作。然后在下一刻歪头靠到车窗上进入梦乡。

      莱伊将车内空调调高两度,把车速降下来的瞬间惹来副驾上的金发男人看向这里的目光,在对视一眼后便错开视线。

      在面对苏格兰的事情上,波本是绝对不会和他对着干的。


    “苏格兰?醒一醒。”

    “……嗯?我睡着了?”

      汽车停在这栋房屋旁边的车库里,睡眼惺忪间能看到窗户那里透出来的光晕。莱伊将车内的灯光打开,暖色的灯光充斥在这个空间里竟也多了几分温馨的错觉。

    “波本呢?”

    “先进去了。”

      莱伊没有回头,随意撑着手看向后视镜。镜中黑色短发的男人逐渐清醒过来,正朝着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笑意开口。

    “嗯……多谢。”

      莱伊这个人,要怎么说。在一些地方似乎过分擅长了。会打开灯特意等别人睡醒什么的。

    “不用。”

      莱伊弯了弯唇角从车里出来关上门,给苏格兰留出整理的时间。

      今晚的雨确实下得足够大,能够将他们三个造成的所有痕迹都擦个一干二净。他习惯性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后在碰到冰凉的圆形硬片时停顿片刻,那里装有几枚从任务现场带出来的筹码。


    “走吧,先进去吧。”

      苏格兰的嗓音还带着几分睡醒的沙哑。

      这栋散发着暖黄色灯光的一户建勉强可以脱离安全屋的范围,毕竟没有人会费心思去考虑安全屋这种地方的花瓶摆件与沙发靠垫颜色是否搭配这种事情。

      这种东西,应该是「家」才需要考虑的。

      非要说的话,这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模糊不清的定义同样也适用于他们三个之间。

     “要喝什么?”

      室内没有开灯,那隐约的光晕是吧台位置打下来的灯光。波本正背对着他们两个在酒架上挑选着合适的基酒。昏黄的灯光不适合照明,却适合照人。

      暧昧的,温润的,打在被黑色马甲勾勒出的劲瘦腰身上,无意中多了一层吸引。

      和苏格兰对视一眼后便明白他们两个刚刚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你随便调。”

    “哈?苏格兰你呢?”

    “我也随意。”

    “你们两个……”

      金发调酒师不善的目光向这里扫来。

      被注视到的两个人一个人含笑对视回去,另一个垂下眼叼着烟准备点燃。

      相处久了便或多或少会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比如两个人联合起来看另一个人变脸之类的。总之,这样的生活他们都乐在其中。

      尼古丁的味道从莱伊那边飘来,波本罕见地没有发表抗议。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和苏格兰不会对莱伊对吸烟行为进行约束。

      酒精,香烟,还有……这是任务结束之后的约定俗成。说它们是慰藉也行,消遣也可以。他们需要这么一个时间喘口气。

      这是被放逐在一切规则伦理之外的时间间隙。


    “来一局?”

      长发男人把桌面上的筹码轻轻往三人中间推去。摞好的筹码整齐码成均等三份。他们三个才结束一个在赌城的任务。

    “我就不了,我不擅长这个。”

      苏格兰将筹码一分为二推向其他两个人。波本从不会拒绝莱伊提出的任何游戏,或者挑衅。

    “来。”

      将从角落里找出的纸牌掷到桌子中间,自然由苏格兰这个看客来充当临时荷官。纸牌在手指间如同蝴蝶穿过,背面红与黑的菱格交织,在肤色的衬托下越发色泽艳丽起来。

      散落在桌上的纸牌逐渐凌乱,筹码加加减减倒是和最开始差不了多少。当波本和莱伊对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基本别想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波本了解莱伊的每一个进攻习惯,反之亦然。看他们玩纸牌,倒不如说是看这两个人玩心理战。

      坦白说,苏格兰还挺喜欢看这两个人互相博弈。

      不过现在……


    “苏格兰?”

    “你们继续,我去看一下阳台的窗户。”

      他真的需要起身活动一下,今晚的困意从未散去,或者休息一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从沙发上起身轻轻掀开覆盖在落地窗前的厚重窗帘一角,一扇玻璃隔离光与暗,温与冷。

      接触不良的路灯有一下没一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苏格兰毫不怀疑,他们屋子对面这个路灯明天要是再不去维修不出一星期就得宣告寿终正寝。

      他放在乐器包里的狙击枪明天需要去保养一下,然后需要把这个该死的任务报告想办法糊过去,或者交给莱伊和波本处理,冰箱里的食材也需要补充……

    “苏格兰。”

      莱伊的声音将苏格兰从昏昏欲睡的梦境拉回现实。尼古丁的味道隐隐约约将他包围,苏格兰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还有眼上粗糙温热的触感,是对方的掌心。

    “今晚很困?”

    “嗯……还好。”

    “要提下神吗?”

   “……别撩拨我,莱伊。”

      苏格兰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没有睁开眼睛,任由那只手覆盖在上面。老实说,他不太能抗拒这个,从背后将人笼罩起来,被什么全然包裹的感觉。挑战神经与情感的本能。

      这些不该存在于组织成员之间,存在于同伴之间的行为。

      他听到莱伊低笑了一声,另一个气息逐渐从自己上方抽离。等到苏格兰睁开眼睛的时候对方正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他将目光移向散落在桌子上的纸牌和筹码。

    “玩完了?”

    “不,现在是中场休息。”

      三个人的赌局有一个人抽身离去都会让另外两个人失去兴趣。他们三个,谁都无法抽身离开。

    “结果怎么样?”

    “fifty fifty。”

      莱伊随手扯过一旁的椅子坐到苏格兰旁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让外面的大雨暴露在眼前。这样的大雨和任务现场那会差不多,苏格兰还能回想起四个小时前,他扣下扳机时感受到的水汽。


    “苏格兰。”

      波本的袖子向上挽起一截露出好看的蜜色皮肤,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与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这个幼驯染,自从进入组织就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开关一样。组织里有这么一个传言——没有人能拒绝波本的蜂蜜陷阱。

      普通人不行,他们这些代号成员也未必可以抵抗。

      现在这只手里正端着一杯威士忌,麦芽色酒液在昏暗的环境里折射不出光线,酒液从浅到深,像是沉淀下来的蜜糖,搅不开晃不动。

    “你加了什么?”

    “可以猜一猜。”

      苏格兰轻轻侧头,他闻到熟悉的香气。是属于波本威士忌的,那种独特而浓郁的辛辣调。或许还有什么?

      酒杯就放在他和莱伊中间的圆几上,只要侧头就能闻到里面的香气。

    “除了波本,还有黑麦和苦精酒。”

      莱伊对这个味道还算熟悉,波本曾经调过好几次。他抬头对上那双紫灰色眼眸,勾起唇角挑衅回去。

    “对吗?波本?”

    “莱伊……”

    “有时候闭上嘴比较好,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怎么样。”

      波本得承认,他总是会被莱伊挑起一些莫名的胜负欲。很不巧,他知道,他和莱伊都喜欢这个。比起那些甜腻的爱语,他们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拳脚到肉的刺痛只会让两个人越发兴奋。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你们别打了之类的。”

      等到窗外的大雨有减缓的趋势,等到客厅的钟表转过一圈又一圈,苏格兰将已经被体温焐热的酒杯放下来。常温下的威士忌没了那种冰冷的冲击感,残留在口腔里的味道多了几分绵柔。

    “收手?”

    “啊。”

      反正他们两个多半还是平局,莱伊也懒得再继续下去,本来就是发泄一般的性质。今晚这个任务他们三个都做得有点糟心。

      没有人愿意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但在组织里这却是需要习惯的事情。

      揉了揉唇角被擦伤的位置,莱伊随手从桌上抄起那杯酒。这杯酒倒不如说是给他和波本找了个理由打一架。

      波本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会因为莱伊的一句话点燃所有的胜负欲,也会由苏格兰的一句话收起所有的攻击性。能全然影响波本情绪的,只有莱伊和苏格兰而已。

    “所以今晚的酒……”

    “就是那些调的。”

      在这里,波本会选择的基酒只有威士忌。

    “苏格兰你在想什么?别说你没闻出来。”

      波本了解自己这个幼驯染,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些了不得的恶趣味,虽然平时他是他们是那个里最温和的那个。


    “所以,你们两个的中场休息结束没?”

    “你的意思是……”

      莱伊瞥了眼明显提起兴趣的男人。

    “嗯……现在不怎么困了。”

    “重新开一局,怎么样?”

    “来吧。”

      他们的赌局,永远只会是三个人的赌局,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这次要赌什么?”

    “嗯,谁会是今晚的基酒?”

      输的人自然成为今晚的基酒。

是一个关于冰爵的相关通知

想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说下这个情况,接下来本子爵这个我不会再写了。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我确实被搞得有点烦。


之前答应过的一些点梗段子之类的很抱歉都无法写完了,本来是打算整理一下发出来的,但是卡一半好像也不太好。所以还是决定不发了,卡一半你们看着也难受。就这样吧,也算是告一个段落。


三创的话我以后还会写,有感兴趣的会接着搞,但是本子爵真的不会了。


很抱歉,还有就是谢谢大家给我的热度和评论,甚至还收获了搞同人以来第一次的长评,也是我见过最长的评论。


大家下个坑再见。

【威士忌组】金发调酒师拒绝成为男公关

*威士忌组cb向

*ooc有 私设有

*详细排雷见合集第一篇

*是@将离 的点梗,是《蓄谋已久》的后续,没看过也不影响这篇的阅读



      酒吧外的霓虹招牌在夜晚的深巷里有一下没一下闪烁着能把人晃瞎的灯光。如果有人被这恶俗的灯光颜色吸引从而推开这家酒吧的大门。

      那他可能会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门口没有侍应生,吧台没有调酒师。再看一周甚至找不到几个顾客。

      一副经营不善马上要倒闭的样子。

      但若是走进深处的话……

      金发调酒师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然后从旁边昏死过去的人身上找出一枚储存卡,用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巧塞进自己马甲的口袋里。

      一套动作轻车熟路,可见平时没少干这活。

      他的任务到这也就差不多能算是结束,接下来就是莱伊和苏格兰的活。波本刚准备按下耳机开口通知他们两个过来善后就被不速之客的动静打断。

    “喂!”

      看起来今晚也不是风平浪静,嗯?


      从酒吧另一侧深处走出来的男人带着明显的醉意,看样子仿佛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见波本回望过去更是兴奋了起来。

    “啊对对,就是你,真是的,你们酒吧里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啊。”

    “行了别道歉,再给我调杯酒来。”

      见波本迅速朝他这里走来那男人也停住了脚步,说完要求就又回到了座位上。

    “波本?”

      回到吧台将刚刚他待的地方那里的灯光再次调暗一点,波本背过身在酒架上挑选着合适的基酒准备用来调酒。

    “没事,出了一点意外,你和苏格兰可以过来收尾了。”

      今晚这个任务是被突然被加塞过来的,情况紧急。实验室的资料被检测到非正常途径调取拷贝,他们三个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资料,销毁它,同时处理掉这个小偷。

      调完这杯酒他就应该想个理由准备离开这里了。


    “客人,请慢用。”

      威士忌杯从托盘上取下放在玻璃桌上,准备抽身离开的调酒师还想着要编个怎样的理由提前结束今晚的兼职,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波本瞥了眼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试探性抽动了一下。

      没有抽动。

      对方就这样握着他的手大有不放他离开的意思。

    “客人?”

    “啊,等等。”

    “请问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没有的话就放开他的手,可以吗?

      金发调酒师挂起一个合格的职业微笑。他相信自己的专业素质,任务到现在也绝对没有出现岔子,监控也早就被替换。

      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拽住他就很有问题了。

    “不,啊,那个,就是,请问你可以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吗?”

      男人抓着他的手并没有放开,眼神却不肯与他对视,一句话结结巴巴拆成了无数碎句子。如果对象不是他的话,波本觉得这个表情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一见钟情。


    “客人?”

      波本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听清的,他不信邪重新叫了对方一声,颇有种想要让他重新把话说一遍的意思。

      拉扯间他耳边的发丝逐渐凌乱起来,掩盖在碎发后的海蓝色暴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有一瞬间波本感觉到对方拽着他的手的力道忽然加重,然后直接消失。放开了他的手后对方便直直盯着他的耳朵。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他左耳上的耳钉。

      男人以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波本。

    “这么好看的耳钉为什么要用头发盖住啊,蓝色很好看的。”

      当然是因为他被莱伊和苏格兰联手摆了一道。

      还没等他开口敷衍过去对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摆了摆了手,还有种善解人意的意味。

    “哦哦,我知道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歧视的。”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只要微笑就行。一头雾水的波本选择遵守这句话。

      然后他看到对方更激动了。说真的,有人能告诉他这个人刚刚又想到了什么吗?

      就,波本也不知道他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个局面,他们两个似乎今晚就没有一句话是处在同一条线上的。

    “就喝一杯吧,一杯,可以吧。”

    “还是说你今晚已经被人预定了啊。”

      男人嘟囔着听不清的词语再一次开口挽留,看起来万分失落的样子。

    “预定?”

      波本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


      苏格兰和莱伊就坐在酒吧尾巷停着的那辆汽车里,在收到波本的消息后他们两个都准备动身了,然后就被耳机那边的对话打断所有动作。秉承着对任务负责的态度莱伊和苏格兰选择继续听下去。

      老实说。他们两个已经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一开始还想着不要干扰波本做任务什么的,防止出现什么岔子需要善后之类的。现在……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已经是极限了。

      本来以为只是正常的顾客点单,结果逐渐演变成一见倾心的剧本,现在又似乎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始发展。

    “嗯……波本还真是受欢迎啊。”

    “确实,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了。”

      苏格兰不想回去后还得阻止两个人互殴,他的一天已经很累了。

      明显读懂苏格兰的笑容代表着什么莱伊清了清嗓子换个话题开口。他觉得他需要展示一下他和波本之间的同伴情。

    “波本,你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

      咬牙切齿的回复里满是怒气。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是领班,他看到我不在岗位上问了几句。”

    “客人,还请放开我,我真的得去工作了。在这样下去我今晚的工资就没了。”

      就算是抓到了什么线索,反正也与任务无关。在这里撇清关系就已经是对这个普通人的最大照顾了。

    “别,别走啊,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抱歉,客人,我是真的走不开身。”

    “哎,真是的,这样,你今晚的业绩包我身上了。”

    “保证让你成为这个月的头牌,怎么样?”

      说实话,要不是苏格兰和莱伊到现在为止还没过来善后,他也不至于与对方纠缠那么久。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要节外生枝的波本强忍住自己的烦躁。

    “客人,您真的喝醉了。”

    “我是这里的调酒师。”

    “哦对对,对的,你是调酒师,那这样,我今晚给你开三倍,不,五倍工资,可以了吧。”

      他还是敲晕这个家伙吧,要不送到另一边与任务目标一起昏死过去也行。至于莱伊和苏格兰,这个时候还没过来多半是在看好戏。波本可太了解这两个人了。

      酒吧里的对话越来越糟糕,本来还打算再看一会好戏才过去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苏格兰。”

      抬手关掉耳机的通讯频道后莱伊慢悠悠开口。

    “嗯?”

    “我觉得波本需要支援,你说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波本似乎已经不太能应付过来了。”

      这个任务确实拖得有些久了,波本……苏格兰心里为他默哀两秒。感觉已经快要被气到失去理智了呢,他这个受欢迎的幼驯染。


    “哎呀,真是的,为什么非要直说呢,你难道不就喜欢这种角色扮演吗?”

    “好了好了,这位男公关先生,你开个价吧。”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坐下来陪我喝几杯,好吧。”

      现场远比耳机里热闹,刚一进门就听到如此劲爆发言的苏格兰差点没摔个踉跄。他这个幼驯染时至今日终于开启了风俗业打工吗?他是不是需要一会回安全屋给对方煮个红豆饭什么的。

    “客人,我真的只是这里的调酒师。”

      一字一句往外蹦着说话的波本还在试图纠正,面上不带笑容后属于波本的危险气息便毫无保留展示出来。

      男人像是察觉到危险瑟缩起来的小动物一样,但在扭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时突然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那门口那两个人呢?他们绝对是你的同事吧。”

      他明显看到了什么,突然语气高昂起来。

    “你们还都带着一样的耳钉,这难道不是你们这里的规矩吗?”

    “别骗我了!”

      满腔的怒火被这几句话突然堵住无法发泄出来。

    “r……褚星,还有……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刻意含糊过去自己幼驯染的假名后波本深吸一口气看向门口站着看热闹的两个人。

      别说是过来给他善后,他半个字都不会信。

    “还都戴在左耳,戴在左边不就是暗示你们服务的是男性吗?这不就是代表你们是这里的男公关吗?”

      说到最后这个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委屈起来。


      不大的酒吧里只剩下三个站着的人大眼瞪小眼。

    “咳,是的,客人,我们就是这里的公关。”

      刻意挑开的长发将左耳上的海蓝色暴露于人眼前,莱伊走上前开口。他决定添把火,不对,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赶紧把这个任务结束掉。

    “喂……”

    “啊啊。果然,我就说吧。”

      得到既定的答案终于让这个醉醺醺的家伙开心起来。

    “那我应该也可以指名你吧,啊,刚刚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也很好看哦。”

    “啊啊,怎么办呢。你们三个可以一起指名吗?”

      不要去思考一个醉鬼的话,自成一套的逻辑简直让人无法反驳。波本……波本张了张嘴然后选择闭上嘴。今晚的一切都让他匪夷所思,他索性闭上眼将一切交给莱伊和苏格兰处理。

    “实际上,很不巧哦,我们三个在昨天都被同一位客人包下了。”

      还没等波本缓过神就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也凑进来给他们三个加戏。

    “不过我们店里的top今晚还没有预约哦。”

    “他的话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对方有着银色的长发和森绿色的眼睛,过往指名过他的客人都纷纷对他赞不绝口。”

    “他可要比我们三个出色很多。”

      苏格兰本人笑起来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不如说他本身就是很温和的存在,很容易就让人顺着他的话思考什么的。

    “哦哦,真的吗?那赶快让我见上一面吧。”

      明显是被苏格兰的话吸引了兴趣的男人两只眼睛只顾盯着他看。

    “那就请随我来吧,他就在酒吧二楼,您一定会喜欢的。”


      那晚的一切都过于混乱,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才好,从波本被男性追求一见钟情开始,还是从波本被当成男公关开始说起,又或者是他们三个纷纷下海从事风俗业,还是从三个人一起变gay,又或是琴酒成为男公关头牌……

    “等等,打住,苏格兰,你确定要这么写这份任务报告吗?”

      端着刚泡好的咖啡准备坐到沙发上小憩一会的波本在经过苏格兰背后时停住脚步。

    “嗯?”

      做了一天心理建设终于将昨晚的记忆埋葬在深处,但在看到电脑屏幕时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男公关这个词。

    “苏格兰,真的,考虑一下删减如何?”

      他可以用一周不需要做芹菜料理作为交换。

      波本觉得自己已经用上了最诚挚的语气开口。

    “可以哦。”

      笑眯眯从桌面拖出另一份文档的苏格兰愉快看到自己幼驯染变换了几轮的脸色。这真的不能怪他,那天的波本过于可爱了些。

    “这个任务还涉及到了研究组那边,不出意外的话,贝尔摩德也是有权限调阅的。”

      苏格兰当然知道组织里这个有名的千面魔女是个什么性格。要是让她看到,开玩笑,明天他们三个在组织其他成员那里就要变成威士忌小组为任务不惜拖上琴酒一起下海成为夜店男公关之类的。

      他还是要名声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这个耳钉,你们真的不考虑摘掉吗?”

      恶搞完自己的幼驯染后苏格兰心情很好开口。

    “耳钉?”

    “不摘。”

    “是谁说的要戴够一个月。”

      波本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长发男人冷笑一声。准确接收到波本信号的莱伊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加入战场。

    “哇哦,即使被当成gay也要继续戴着吗,波本?”

    “闭嘴,莱伊。”

      所以你们两个是要拼上变gay的谣言也要坚持把这玩意戴下去吗?

      看了眼他自己完全插不进去的对话苏格兰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叹了一口气。他们三个在组织里的风评已经很奇怪了,等这个任务报告再交上去……他们三个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